老王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。

不是，他不是想骂人。他只是……习惯性地比了个手势。

这手势本身没什么不妥，直播打游戏嘛，有时候需要个标志性动作吸引观众，或者在队友挂掉的时候表达一下“我靠”的情绪。老王平时也就打打英雄联盟，看人直播看得多了，模仿一下很正常。

问题是，他今天刚涨了几个粉丝，一个自称“路人甲”的家伙激动地在弹幕里刷：“主播好帅！这个中指手势太有型了！”

下一秒，弹幕瞬间炸了。

“卧槽，这主播在干嘛？” “不是……刚开播吧？就来了个中指？” “物理超度啊这是！” “打一车的快递费都打不回来！” “ Nununu~”

各种表情包和嘲讽瞬间刷屏。

老王那叫一个懵逼。他挠了挠头，对着摄像头解释：“那个啥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习惯性动作，咳咳，非也非也！”

试图挽救，但往往欲盖弥彰。

直播间人气噌噌往下掉，才十分钟，关注数就掉了一半。老王家里的老式路由器估计也扛不住这流量了，卡得厉害，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心里叹了口气。白天上班，晚上直播，本来是图个乐呵，赚点零花钱买点零食，日子还能过得去。谁成想这直播收入，反而不稳定——看天吃饭，看运气，看人品。

“算了算了，谁叫咱不是这块料呢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他顺手关了直播软件，起身去倒杯水。

刚从厨房出来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。

老王顺手拿起，点开一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头图是个大大的中指，配文：“菜逼主播，中指警告，再见！”

老王看着那个中指，有点哭笑不得。本身这人性格大大咧咧，不把这当回事，可仔细一看，配文下面还带了个转账记录，金额是五块。

“……”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哥们儿，是钱多得没处花了，还是单纯想恶心他？

他没点开看对方账号，免得惹一肚子气。关掉消息，他靠在沙发上，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
“不行，不能这样下去。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“赚点小钱改善生活，怎么就这么难？”

他拿起手机，想刷刷短视频放松一下。翻着翻着，看到个短视频博主在教打游戏技巧，底下弹幕全是各种“大佬带飞”、“求带练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