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狗改不了吃屎，老东西就是老东西。”我斜眼瞅着老李头，嘴里叼着烟，手指头搓着裤腿儿上的草屑。

“还敢笑话老头子？等你哪天真孬了，就知道现在这口气的重要性了。”老李头哼唧着，蜷着腿在溪边歇凉，手里的蒲扇一摇一摇的，晃得溪水里的鱼影直晃荡。

这话不假，自从那个破烂的玉佩在我手里冒出点名堂，我这运气是直线上升。跟老李头训练的那会儿相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以前跑五公里，我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；现在？跑十公里，累成狗，还得在老李头鄙视的目光里咬牙坚持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我和老李头的谈话打断了。老李头白了我一眼：“得了吧你，刚喘口气就惦记吃的了？早跟你说了，特种兵的胃，是练出来的，不是饿出来的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。这玉佩，自从绑定在我身上，别说吃饭香了，就是训练那叫一个带劲儿。它给我什么技能？速度、力量、反应，还有……一个叫做“信息洞察”的玩意儿，能看到敌人一个小时内留下的气息波动。这玩意儿在实战里，简直逆天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闹了。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“老李头，咱们今天练什么？”

“还能练什么，枪法呗。”老李头把他的老旧步枪往我手里一塞，“那个假想敌，还在村东头那片树林练过，今天你练熟悉那个地形，打一场决断射击。”

我接过枪，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这把老古董，老李头说了，当年可是带过大部队的。重量感就在那，说明保养得不错。

老李头去了村口的老槐树下，点了根烟，开始计算时间。他对着远处的树林指了指， zeroes 手一挥：“三分钟，开始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后背紧贴着树林边缘，眼睛透过树叶的缝隙，瞄准远方。那片树林里，有个假人，模拟的是装备简陋的敌人。

三秒，两秒，一秒。

“砰！”

第一枪没打准，子弹打在了假人旁边的树上。老李头在树下瞪眼：“靠！看来这小子今天真是练爆了，烟瘾大了，枪法都跟着走火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稳住心神，第二次射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