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手忙脚乱地对着镜子整理头发，发圈滚到沙发底下，她弯腰去捞，冷不丁踩到刚拖干净的浴巾。身子一歪，差点摔个狗啃泥，手里那件新买的上衣也跟着变形了。“哎呀！”她低呼一声，赶紧稳住身形，低头只见浴巾湿漉漉地贴在她脚上，衣服领口那碍眼的毛球还在那儿聒噪。

“林小雨！”小王在门外又喊了一遍，这次声音严厉了不少。

林小雨翻了个白眼，从抽屉里掏出创可贴，胡乱贴在脚底板上，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衣服，抓起包就冲下楼。一出电梯，就看见张默堵在会议室门口，西装笔挺地等客户。

“张默。”林小雨扬声打了个招呼。

张默视线瞟了她一眼，鼻腔微微抽动一下，像是不爽她身上沾的香水味太冲。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脚步想从他身边挤过去，结果脚底一滑，差点被客户看见她的脚后跟。

“哎小心！”张默下意识伸手拉住她胳膊。

林小雨被他抓住，手腕一阵发麻，急忙甩开。“谢谢。”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客户已经进去了，张默没走，站在门口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。林小雨站在他两米开外，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是那种特别寡淡的，几乎闻不见，但她就是喜欢。

“你……”张默突然开口，像是憋了很久，“你穿这个颜色不太适合你。”

林小雨脚步一顿，抬眼对上他深邃的视线。他的眼神很奇怪，像是能看穿人心，又像是……根本没在看她。她没来由地紧张起来，手指绞着裙摆。“是吗？我看挺好看的。”

张默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会议室。

林小雨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痒的。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，就是觉得她太闹腾了。但她又忍不住想，如果他能再温和一点，是不是就能接住她的热情？

会议持续了快一个小时，林小雨全程坐立不安，脑子里全是张默那张清冷的脸。等她再次走出会议室时，张默已经走了，只留下会议桌上的文件和淡淡的古龙水味。

她走到电梯口，按了电梯。等电梯时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林薇。

“小雨，你不是跟张默一起出差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