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手忙脚乱地对着镜子整理头发，发圈滚到沙发底下，她弯腰去捞，冷不丁踩到刚拖干净的浴巾。身子一歪，差点摔个狗啃泥，手里那件新买的上衣也跟着变形了。“哎呀！”她低呼一声，差点把刚梳好的头发扯乱。

她蹲下身，一把捞起地上的发圈，顺便瞥了一眼浴巾，皱了皱眉。这浴巾是张默刚洗完澡随手搭在门口的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沾上了灰尘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重新整理了一下变形的上衣，心里暗自抱怨：真是倒霉，刚拖干净的屋子就给我添麻烦。

回到客厅，林小雨发现张默正坐在沙发上看笔记本电脑。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，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。

“你醒了？”张默头也没抬，声音平静无波。

“嗯，刚洗完澡。”林小雨走到他身边，习惯性地想去递毛巾，手刚伸出去，又收了回来，“你那边有东西要紧吗？”

“没事，你忙吧。”张默依旧没抬头，手指在三排键盘上快速敲打。

林小雨撇了撇嘴，何必每次都这么冷淡呢？她转身走进厨房，准备洗漱。洗完脸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发现面膜还挂在耳朵上。她伸手去摘，结果面膜滑落，贴在了刚刚打好的头发上。

“哎呀！”她再次低呼一声，赶紧伸手去抠，结果越抠越乱，最后索性抓了抓头发，对着镜子苦笑。

就在这时，张默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：“你还在啊？我准备去公司了。”

“哦，好的。”林小雨应了一声，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，跟着走进客厅。

“你的早餐。”张默递给她一个保温杯，“我早上煮了粥。”

“谢谢你啊。”林小雨接过保温杯，抿了一口，温热的粥让她感到一丝暖意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张默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今天会议多，早点回去。”

“嗯。”林小雨点点头，目送他离开。
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林小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酸酸的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对他心动的时候，是为了他的干净整洁，是为了他对待工作的认真，还是为了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温柔？

算了，还是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