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手里的柴刀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这动静够大了，一般野猪听到，早跑了，可今儿这黑影，愣是没动弹，就那么蹲在那儿，对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王头心里叫骂一句，这黑影看着阴森，但站得歪歪扭扭的，不像个要猛虎下山的狠角色，倒像个喝醉了酒掉山里的傻二愣子。“别吓唬我这老婆子，有话好好说，要钱没有，要粮没有，就剩点烂菜叶了……”

他往前走两步，想看得清楚点。那黑影点点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：“菜叶……费劲……牙口不好……”

老王头一愣，这怪物还能挑食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后山他埋过坟，也挖过矿，什么稀奇古怪见得少了，可这玩意儿……太邪门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转身溜，那黑影又开口了。

“等等……手……”

老王头吓了一跳，手往身后一背：“干嘛？”

“铁剑……亮……亮一下……”

老王头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怀里揣着把生锈的破铁剑，就是用来吓唬小兔崽子下山的。他对着黑影晃了晃，铁锈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。

那黑影眼睛一亮，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抓过来，老王头手一抖，铁剑差点脱手。它捏着铁剑，手指在空中划拉几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念什么。

“嘶嘶……嘶嘶……”

黑影突然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嘶鸣，老王头吓得一个激灵。紧接着，他感觉怀里的铁剑一热，一股奇怪的力量顺着剑身传遍全身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后山，可手里的铁剑，好像……不一样了。剑身表面的锈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，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真身。剑柄上，还隐约出现一个古怪的兽纹，像是虎又像是狼，正随着他的心跳而微微跳动。

“嘶……”黑影再次发出一声嘶鸣，这次长了许多，带着一丝兴奋和……感谢？

老王头懵懵哒地看着它：“你……你弄好了？”

黑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呼噜噜……铁剑……灵……成了……要债……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头听得一头雾水。

“灵力……欠债……要还……”黑影指了指老王头，“以后……跟……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