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咖啡一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喝吧，提提神。”他没接小雅的话茬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那些划痕密密麻麻，真像几只虫子爬过的痕迹，不对称，不规律，直让人心里发毛。小雅端着咖啡杯，心不在焉地搅了搅，眼睛还盯着屏幕。“王队，你说这玩意儿是谁干的？

“查监控了？”老王头也没抬，声音有点闷。

“查了，案发前后二十分钟，附近没异常。三个出口，都被行人、快递、送外卖的堵死了。唯一的盲区，是三楼那家零食店后门，但店主说，他没看到谁进去过。”

老王“嗤”地笑了一声，把鼠标点开另一份资料。“死者身份确认了，二十五岁，姓李，叫李明。游戏代练，独居。警方初步判断，自杀。现场遗书、反光绳、绳结，全套装备，没什么疑点。”

小雅撇撇嘴：“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这划痕……”她又放大了图片，手指点了点屏幕，“你看这角度，像是用指甲慢慢抠出来的。可李明右手有残疾，是乐手，右手小指断了半截，怎么可能留下这种力道均匀的痕迹？”

旁边的技术宅黄小凯一直没说话，这时候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开口：“王队，我查了李明的社会关系，没什么特别矛盾的。但有个有趣的现象，他生前三天，匿名收到过十二份快递，寄件人都是‘无名氏’，收件地址固定，但包裹内容五花八门，从进口零食到游戏点卡，应有尽有。”

老王呷了口咖啡，苦着脸：“匿名快递？这年头谁还玩这套？难不成是有人恶作剧？可问题是，这些快递都被签收了。李明签收的时候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？”

“快递员说，李明每次都是隔着玻璃签收，没看清里面。但……”黄小凯顿了顿，“我模拟了一下快递盒的材质，这种纸盒，透气性很好。如果里面有人故意弄出气味，比如……樟脑丸的味道，李明应该能闻到。”

小雅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想把他毒死？可他为什么自杀？”

“这矛盾了。”老王敲了敲桌子，“除非……这根本不是自杀，是谋杀，伪装成自杀。”

“那这划痕呢？”小雅又指着屏幕，“肯定不是凶手故意弄的，那会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