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攥在手心，冰凉的触感透过指缝渗进骨头里。我掐了掐眉角，使劲晃了晃 head，像是要把那股子阴冷劲儿给晃出去。这学校，绝对不是闹着玩的。

宿舍楼在哪儿呢？我抬眼扫着周围，灰扑扑的建筑，歪歪扭扭的标识牌，连个像样的大门都没有。这哪儿是大学宿舍楼，分明像是什么废弃多年的老工厂。更邪门的是，周围:none of your business同学都像没看见我一样，自顾自地猫着腰，或者揣着手，或者背对着，总之就是那种谁也不理谁的架势。

我皱了皱眉，刚想往前走，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“同学，往这边。”

我猛地回头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站在那儿。他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也就三十岁左右，但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，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旧照片。他的眼神在扫过我手里的钥匙，又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但又很快恢复了一片平静。

“找……找宿舍？”我下意识地问，声音有点干。

男人点了点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“3号楼，401室。你……是新来的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我 cling 却没回答，只是跟着他往宿舍楼走。一路上，男人始终走在前面，步子不快不慢，但始终保持在我侧前方半步的距离。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，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，又很快塞回去。

宿舍楼比我想象中还要破旧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，窗户玻璃有些地方甚至用黑布糊着。推开门，一股霉味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401室在二楼，门虚掩着，男人直接推了进来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屋子里……有人？

屋子里很乱，书架歪斜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和资料，桌上散落着各种纸张和笔，还有一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电脑。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，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瘦女人坐在桌前，听到动静，她抬起眼皮，瞥了我一眼，又立刻低下了头。

“小凌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这是张伟，今天刚来的。”

女人再次抬眼，这次是仔细看了我几眼，尤其是我的脸和手里的钥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