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那冰棍子，吃下去心里直痒。姜惜月舔了舔还剩的小半截，瞅着林云长半天没动静，噘着嘴道：“喂，林云长，你咋不吃了？这玩意儿又凉又甜，比你那混不吝的绿豆汤强多了。”

林云长眼皮子都没抬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膝盖：“我吃完了。”

“吃完了？那你给舔舔看！”姜惜月作势就要抢过，被林云长相挡开，“你别以为我不敢。信不信我直接掰断，你还得舔着吃？”

林云长这才慢吞吞转过身，接过那冰棍，递到嘴边，慢慢舔了一小口。冰碴子黏在嘴唇上，他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姜惜月看他那嫌弃的样子，噗嗤笑出声，“您这脸啊，比谁的脸都长。”说完又咬了一口自己的，“我尝尝，这玩意儿咋回事。”

林云长看着她咬着冰棍胡乱比划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痒劲儿更重了。他没急着说话，只是盯着她，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让姜惜月心里发毛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走了，该回去收摊了。”

林云长没动，喉结动了动，“你这儿……”

“啥这儿？”姜惜月打断他，“我摊子就在前面不就得了。你这人，咋说话呢，磨磨蹭蹭的，烦不烦？”

林云长深吸一口气，“我……问问你，昨天……你说的那个‘爱情结果’，到底啥意思？”

姜惜月愣住了，转过头，瞅着他。见他一脸认真，又有点磕碜，她忍不住笑，“林云长，你这人，不会是被人调戏了吧？还‘爱情结果’，听着就肉麻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云长脸涨得通红，“我就是问问。你别笑话我，我……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可……可我总觉得，你跟我处一块儿，挺好的。”

姜惜月看着他，心里莫名一软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，转身就走。林云长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。他追上去两步，拉住她的胳膊。

“姜惜月，我……”他想说点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姜惜月回头，看着他：“林云长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咱们不合适。你老实，我冲动，咱俩性格差太远。你要是想清净点，就别跟着我瞎搅和。”

林云长叹了口气，眼神里满是委屈：“那我还能去哪？你走哪我得跟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