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凡进来的时候，林薇正坐在沙发上，脚边放着一盆快要蔫死的多肉植物。她手里捏着个手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，时不时"嗬嗬"两声，像是要把手机给憋坏了。

"肖先生，您来啦。"林薇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着，眼看就要给哪个客户发火。

肖凡把购物袋往玄关一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"东西放这，我进去换身衣服。"他顺手抄起沙发旁的平板，屏幕亮起那一刻，林薇的动作顿住了。

平板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，画面里一个女人正对着镜头哭诉，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是肖凡。女人声泪俱下："肖总，您再给点时间，我真的知道错了..."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发了条信息："老娘又发现你偷偷搞小动作了？"

"砰"地一声，肖凡把平板扔回原处。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阴沉的目光。那眼神里带着点嘲讽，像是在说"看吧，我没骗你"。

"视频挺精彩啊。"肖凡扯了扯嘴角，慢悠悠地问，“那位小姐是？”

"前同事。"林薇轻描淡写地说，心里却在骂街。老娘当年怎么瞎了眼，跟这种没良心的玩意儿纠缠不清！

"哦？"肖凡踱到茶几旁，随手抄起遥控器关了电视，画面里女人的哭诉声戛然而止。

"你想看细节？"林薇没好气地问。肖凡挑眉："随你，反正你迟早要知道。"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了点调，“不过，视频里没拍到的，我可以补补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件事…他怎么会知道？难道…不是吗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幕，她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
桌上那盆多肉植物，叶片尖尖的全蔫了，中间还插着根歪歪扭扭的牙签。林薇想起上周那个前男友来家里闹事，自己火气上头，顺手就扎了那玩意儿…

"看来我得提醒你，"肖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种让人心惊的寒意，“上次你让我搬出去的事，还没算账呢。”

林薇这才注意到，茶几上散落着几个包装盒，红酒开瓶器、香薰蜡烛、还有一堆小零食…正是那视频里女人送的那些玩意儿。

"你买了多少？"林薇故作镇定地问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肖凡闻言，慢悠悠地拆开那个最大的购物袋，里面堆满了衣服标签，全是A货，但设计款式跟某大牌几乎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