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在格子间里，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旁边小张凑过来，手机屏幕怼得老王一脸：“哥们儿，你看这个，绝对颠覆你对狗的认知。”

老王斜眼瞅了瞅，手机屏幕上是本叫《变成狗狗，也要上学》的玄幻书，封面是个穿着校服的哥们儿，底下趴着一条 собака，表情那叫一个纠结。小张挤眉弄眼：“我跟你说，这书贼逗，看得我工位边上都能乐出猪叫。”

老王不以为然，合上自己手头那堆烦人的报销单据，接过小张的手机，随意翻了翻。第一章讲的是主角林风加班到深夜，突然被个冒失的仙女砸中，醒来发现自己睁开眼是毛茸茸的狗脸，还穿着条破布条缝的校服裤子。

“就这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我看是智障吧。”小张急了：“你先看完第一章！”

老王架不住小张磨叽，点开第一章。那哥们儿变成狗后，第一件事就是想死。不过狗命硬，死不了。在厕所里对着一面破镜子，林风摸着毛茸茸的脑袋，看着镜子里自己大狗眼、塌鼻子、还有搭拉着的狗耳朵，气得差点把镜子薅下来。

“我林风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就成了这玩意儿？”他咬牙切齿地想，结果一使劲，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。那气啊，往肚子里咽，又憋得差点喷出来。

接下来几天，林风就在学校里当个尴尬的小透明。教室里传来的哄笑声，他听得一清二楚。有女生蹲下身摸摸他毛，还有男生故意逗他，把他尾巴拔下来当牙签。更气人的是，体育课被分到队列训练，他摇着狗尾巴，差点把前面的同学绊倒。

“林风，你这狗尾巴摇得跟抽鞭子似的，是抽谁呢？”体育老师推了推眼镜，一脸“我是老师”的严肃。

林风 shamelessly 低着头，表示不敢。老师叹了口气，习惯性地拍拍他肩膀，结果手心全是毛。老师一愣，突然笑出声来，整间教室都笑了。

老王看得额头冒汗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习惯性地点了根烟，刚吸两口，小张突然把手机往他眼前一晃：“哥们儿，你看这。”

屏幕上，林风被几个调皮的学生拉着玩“狗追尾巴”游戏，那叫一个狼狈。他拼命甩头，结果尾巴卡在作业本的褶子里，越扯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