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眉头皱得 tighter。这地方信号差得离谱，山沟里的村都比你这儿强点儿。他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转身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。

衣柜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，都是医院发的囚服。林风扯出一身灰色布料，动作麻利地套上。衣服料子硬邦邦的，磨得他后背有点疼。他解下床铺，把被套翻过来，权当睡裤穿了一段。魂穿这具身体的时候，就跟着来了几件破烂衣裳。

“妈的，想饿死老子？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。他走到墙角，打开一个木箱子。箱子里有几块干馒头，闻着味儿像发霉的。他顺手抓了两块揣兜里，又在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元纸币。

医院白吃白住还送饭？林风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地方穷得连收音机都没有，信号时有时无的，跟鬼地方似的。他关上柜门，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。太阳刚爬起来，山里的雾气还没散。

“管他娘的，先吃东西。”林风走进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接了杯冷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喉咙清爽了不少，他顺手把十元纸币塞进嘴里嚼着。纸币又硬又涩，嚼着有点恶心，反正饿死比嚼纸币强。

吃完东西，林风摸了摸口袋。摸到个硬东西，掏出来是个金属打火机。他拧开打火机，却发现里面没火药。这破地方连火都管制得死死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打火机塞回兜里。

“得想办法弄点钱。”林风走到卫生间镜子前，看着自己这张陌生的脸。脸上糊着泥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咧出一口黄牙，活像个乞丐。

正照着镜子呢，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探头进来，手里还举着个听诊器。男人看到林风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。

“你醒了？”男人上下打量着林风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林风没说话，继续照镜子。男人走进来，走到床边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住这多久了？”

林风这才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我叫林风，住两天了。”男人明显不信，眉头皱得更紧。林风闭着眼睛，装作没看见男人递过来的病历本。

“昨晚的情况……你都不记得？”男人问。林风摇摇头，睁开眼瞪着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