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站稳脚跟，耳边就炸开一片喧哗。监狱里乱糟糟的，几十号人像炸开的锅，东倒西歪地叫嚷着。他把那件灰色囚服往身上又拽了拽，遮住刚换下的破烂，咧嘴朝周围扫了一圈。

“人都到齐了？”林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闷热的铁栏间嗡嗡作响。他手往外面一挥，“赶紧的，别磨蹭，天亮前得把这边清理干净！”

监狱长带着两个狱警走过来，脸上挂着谨慎的笑容：“林风？你醒了？还真是利索。上面有命令，特殊监区要重整，你手底下这批人，都交给你了。”

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急着说话，手指却没闲着，从囚服口袋里摸出块硬邦邦的石头，掂了掂。“上面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“我说监狱长，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？平时不都讲究按部就班吗？”

监狱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还是缓了下来：“当然，上面觉得有必要，就必要。这是命令，你照做就是了。”

“哦，”林风“哦”了一声，随即反手把石头扔出去，正中一个瘦骨嶙峋的囚犯后心。“好好干，别让我失望。不然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那被砸中的家伙已经疼得瘫软在地，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。

周围的人瞬间噤若寒蝉，看向林风的目光就像看疯子。谁不知道林风这人？刚进来那会儿，愣是从这里头挑出来十个八个，直接扔到外面活活累死。现在看他，跟看蛇蝎毒虫似的。

监狱长皱了皱眉：“林风！注意影响！这是工作，不是让你逞威风的！”

林风没理会他，转身走到一排排铁床前，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他的目光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秘密。

“都给我站起来！”林风猛地一吼，“站直了！不准东倒西歪！像一群废物！”他指着其中一个瘦猴般的人，“你！眼睛放亮点！看看你这身烂肉，明天这时候，你得把这墙角清理干净，听见没！”

那瘦猴浑身一抖，脸色煞白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干活。其他人也如梦初醒，纷纷开始忙碌起来。

林风站在铁栏边，看着这群人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，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他知道，这批人不是废物，只是还没被逼到绝境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