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洋站在奶茶店门口，抬头盯着招牌瞅了半天。玻璃门上贴着卡片，红底黄字，"可爱多"三个字画得歪歪扭扭，旁边还 stick 了张褪色的贴纸。他皱着眉，伸手想推门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，挠了挠后脑勺。

「早该想到的。」他嘟囔一声。本来只想买杯冰红茶，路过这儿看见那贴纸，说不上来，就是想进来看看。要不是老槐树那边突然下起瓢泼大雨，他大概会直接走开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穿白衬衫的少年，正低头刷手机。他手指翻得飞快，时不时皱眉，又迅速点掉。王海洋走近时，少年猛地抬头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「啊……」少年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声音细得像蚊哼，「你…要什么？」

王海洋差点被这声音逗笑。他指了指墙上的海报。「那贴纸……」

少年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眼神飘向别处。「……新的。」

「就这个。」王海洋伸手一指，海报上画的是只戴眼镜的猫，爪子搭着个咖啡杯。少年愣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，伸手递过来一张叠着的卡片。

「这个送你，」他往柜台上一放，又拿起抹布擦了擦台面，「下次要提前说啊，马上要打烊了。」

王海洋捏着卡片正想道谢，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起眉接起来。

「喂……哥？……什么？……不说。」他挂了电话，脸色更沉。少年看着他，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。

「又出什么事了？」他问。

「没事。」王海洋把卡片塞进口袋，「你这儿……卖可爱多吗？」

少年点点头，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一杯奶茶。玻璃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王海洋伸手碰了碰，杯子立刻变得透明。他伸手接过来，奶茶冒着白气，手心温温的。

「谢谢。」他没多言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回头，「那个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
少年盯着他看了几秒。「顾屿。」

王海洋点点头，把奶茶抱在怀里，雨点砸在伞面上。他想起小时候奶奶常说的，下雨天要喝温热的奶茶，就不会淋湿。可那时候他总嫌奶茶甜得发腻，宁愿在外面淋雨。

雨越下越大，他快走到街角时，突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。林晓站在对面，手里抱着一本书，怀里又抱了个毛绒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