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颜站在公司楼下，望着那栋亮着暖黄灯光的写字楼，心里像塞了个冰块，又冷又硬。刚被总监当着全部门的面骂了一顿，理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弄砸了客户方案。好笑不？她乔颜在这公司三年，项目一个没出过错，反而要背这个黑锅。

“顾总，您怎么才下来？”一个穿着HR制服的女郎迎上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

顾倾墨慢悠悠地走下台阶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他瞥了眼乔颜，目光没什么温度，甚至可以说是淡漠。“你们HR效率真低，我等了十分钟。”

女郎被他语气带着刺，但还是陪着笑：“不好意思顾总，今天电梯有点故障，临时调整了方案……”

顾倾墨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走到乔颜面前，抬头看她。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，她的眼神有点躲闪，低着头啃着指甲。

顾倾墨皱了皱眉：“抬头。”

乔颜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湖，深不见底。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嗫嚅着：“顾……顾总，您有事？”

“嗯。”他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牛皮纸袋，塞到她手里，“公司给新来的实习生准备的晚餐，你替我转交。”

乔颜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这……”

“麻烦了。”顾倾墨转身就往停车场走，根本没等她回答。

乔颜捏着那沉甸甸的牛皮纸袋，苦笑了一下。新来的实习生？她是谁？还不是替她顶罪。她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袋子，心里堵得慌。

夜风有点大，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，往地铁站走。路过一个报刊亭，她习惯性地停下脚步，买了份当天的报纸。摊主是个大叔，熟面孔，对她挺客气。

“小姑娘，又来看财经版？”大叔一边扫码一边说。

“嗯，最近股票波动挺大，得多看看。”乔颜接过报纸，准备走人。

“哎，等等。”大叔突然叫住她，“这封报纸，你拿好。”

乔颜疑惑地回头，只见大叔递给她一封还没拆封的快递。

“一个送快递的放门口跑了，说是给你寄的，我怕你不知道，先帮你收着。”大叔笑着说。

乔颜接过快递，封面上是一个陌生的logo，地址是公司附近的某个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