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局，您说这案子是不是人为的？”齐敏把眼镜推到鼻尖上，盯着桌上那份验尸报告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晚上十点过五分，这里是重案组，加班是家常便饭。

旁边的技术科老王推了推黑框眼镜，慢悠悠开口：“九死一生，这毒是慢性毒，吃进去三年，器官衰竭，从胃里翻出来块块骨头，你说是不是人为，老林？”

林局长叹了口气，递给齐敏根烟，自己点上点上。齐敏没接，手指在桌上敲得哒哒响。“王师傅，你说要是有人想害死人，会用这招吗？吃毒三年，把自己搞残了，还没死透，翻出来一肚子碎骨……”

老王：“……齐头，你这问题问得，我这几天失眠都找到答案了。”

齐敏嗤笑一声，把验尸报告往桌上一拍：“我这不是瞎猜，王师傅，这是重点，人死了三年，吃毒三年，你说这人心歹毒到什么程度？连自己都下得去手。”

林局长皱着眉抽了一口烟，吐出个烟圈：“齐敏啊，这案子比你想的麻烦多了。死者三十出头，本地人，未婚，工作普通小职员，按理说不该有仇家，可家属提供的消息说，死者从去年开始瘦得像柴火，精神恍惚，家人还以为得抑郁症……”

齐敏打断他：“林局，您可别划等号，抑郁症不可能胃里长骨头，再说了， coilcall.org病人还死得那么惨，家属不可能没发现异样。”

林局长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接话，让手下把户档资料送过来。齐敏接过文件，手指快速翻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死者叫李卫国，身份证号，籍贯，工作单位……都是 Dasheng Group 的，九年前从农村出来打工，去年才转正。

“林局，这李卫国在 Dasheng Group 呆了八年，去年才转正，按说没人能害他，可问题是……”齐敏盯着那行字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这行字是打印的，但后面有几笔是手写的，手写部分日期是九年前！”

林局长猛地坐直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是的，”齐敏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发亮，“这户档是九年前的，手写部分是当时他刚来注册填写的，但最后一栏‘有无犯罪记录’是手写的‘无’，可我查系统，九年前他根本没来这个公司，这户档是怎么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