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蒂冒着最后一缕青烟，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什么。齐敏盯着照片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照片上那颗米粒大的牙印，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，像一只鬼爪，死死抠住了她的眼皮。

小张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：“齐队，这牙印……有点邪门啊。”齐敏没接话，眼睛死死盯着照片上那颗米粒大的牙印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她能感觉到小张的呼吸，甚至能听到他牙齿轻轻摩擦的声音。

“查到什么了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这案子已经拖了两天，各种线索像一团乱麻，抓不住头绪。死者是个没背景的小人物，生前也就混迹于一些三教九流，身上除了那颗诡异的牙印，还有几处轻微的抓痕，其他就没有了。

小张小跑着回来，脸上带着兴奋：“齐队，我发现了一点东西！死者生前好像去过一家酒吧，而且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齐敏打断他，指了指屏幕上的牙印，“这牙印是在后脑勺，凶手是要杀人的，为什么要留下这种痕迹？而且只有一颗，不对称。这说明什么？这说明凶手根本没打算杀人，或者说，他根本不打算让死者死得这么难看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再查查那家酒吧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客人，或者……什么奇怪的冲突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转身就要走。“等等，”齐敏又叫住他，“晚上十点，酒吧打烊，死者在九点五十离开的，查查监控，看看是谁最后和他有过接触。记住，要仔细看，别漏了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
小张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，变成了凝重。他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齐敏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锐利。这案子越来越诡异，她感觉像是在和一个老狐狸打交道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。她想起死者临死前的那句“救我”，心里一阵发毛。那句话不是哀求，也不是求饶，而是一种绝望的平静，像是在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，心里默默发誓，一定要弄清楚真相。不管这个真相有多么残酷，多么令人难以置信。她知道，这颗牙印是死者在临死前留给她的线索，是她解开谜团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