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疼，他揉了揉，准备坐起来。结果手一撑，发现下面空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去，我的妈呀，自己正飘在半空中！周围是黑暗的，只有几根应急灯管发出惨白的光，映着惨白的墙壁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使劲儿往下坠了坠，发现刚好处在床垫和水箱之间。他试着伸出手，果然能像小鸟展翅一样扇动，在狭小的空间里飞来飞去。太TM诡异了！他这才发现，自己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，胸前挂着一个监测仪，表盘上显示着异常的数值——重力感应紊乱。

“医生，护士！你们在哪？”林默对着空气喊了两嗓子，没人应。他有点慌了，再飞起来仔细看了看四周，发现这是一间陌生的病房，但摆设的药品和器械都要过时好几年了。天花板上有几道裂痕，像被人扔过砖头。

林默不死心，开始在病房里飞来飞去。这玩意儿简直比变魔术还厉害，想左就左，想右就右，想快就快，想慢就慢。他甚至试着去够窗台上那盆快要枯萎的绿萝，飞出去的时候差点因为风力太大失去平衡。好不容易凑近，他伸手一碰，那绿萝的叶子竟然像水一样软塌塌地贴在自己手指上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突然被踹开了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，为首的一个人提高嗓门：“把那个病人给我抓回来！”他的声音尖锐刺耳，像是怕别人听不清似的。

林默吓了一跳，慌忙缩回来。对方显然不认识他，几步冲过来就伸手抓他。林默急了，随意扇动翅膀就想飞走。结果对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那力道大得让他差点脱臼。更诡异的是，这人没感觉到任何重量，就像抓着一只刚被冻僵的鸡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默挣扎着喊道。对方冷笑一声：“现在 smuggler 都能飞了？难怪他们拼命要把病人抢走！”林默这才意识到，这些人显然知道他身上有古怪。他越想越害怕，使出浑身解数把那人甩开，然后一头扎进满是管子的仪器堆里。

“轰！”一声巨响，天花板炸开了一块，几只老鼠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。林默趁机飞到窗台，探出头往下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