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默咬着牙，又试了一次。这次他屏住呼吸，控制力量均匀稳定，手肘微微发力，试试看能不能把刚才悬在半空中的脚稳住。结果比上次更糟，脚尖刚稳住三秒钟，突然就像被什么无形的手猛地拽了一下，“噗通”一声砸在床垫上，把自己疼得叫了一声。

“稳……稳定不了是吧？”林默趴在床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，使劲揉了揉脚踝。刚才那两秒的平衡感就像个逗比，来得快去得更快。这重力学白学了那么多年，现在倒好，身体比实验器材还不可靠。

他靠在床头坐起来，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愁云惨雾。安稳落地是小事，关键是这身体的控制力太差了，感觉就像在玩一个极其难玩的体感游戏，稍微分神或者力道掌握不好，就会摔得满地找牙。别说飞行了，现在想从床上跳下来都跟玩俄罗斯轮盘似的。

就在林默一个劲儿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警惕地“嚯”了一声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这声音不像是邻居走道，更像是有人在外面按门铃，但按得断断续续的，带着点急促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这栋小公寓外面没什么人，平时除了收快递的都是不速之客。而且现在一天了，手机一响就没断过，各种新闻推送，还有一个神秘号码发来的短讯，问他是否愿意接受“特殊身体调整服务”，内容写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，最后还附带一个诱导点击的链接，他当时手滑点了，结果手机就卡了半天。

“谁啊……”林默嘀咕了一句，感觉这敲门声跟那神秘短信一样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他犹豫了半天，这身体也没啥控制力，外面有人敲门总不能一直躲着吧。再说，万一外面是送水或者快递的，躲着像什么意思？林默叹了口气，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门边。刚走到门后，还没来得及猫腰猫腰凑近猫眼，手一搭在门把上，一股奇异的酸麻感顺着手心直往上窜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

“操！”林默骂了一句，手猛地一松。那酸麻感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但那一下，他清楚地感觉到，自己好像能“看”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