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刚停，叶寻欢觉得这天气挺有意思。下班路上，看着路上积水，水洼倒映着霓虹灯，像小时候玩过的玻璃珠。被人踩得东倒西歪， Waves 来回晃。他没急着冲过去，反而放慢了脚步，看着水花四溅。

“嘿，走路不长眼睛啊。” 背后有人喊。

叶寻欢回头，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，手里还提着个文件袋，正瞪着他。

“道个歉就好。” 叶寻欢挑眉，unchecked。

女人皱眉，手里的文件袋不小心脱手掉在地上。几页纸散落出来，在积水里洇湿，领导刚让改的报告，财务报表数据，还有一些……照片？女人慌忙蹲下去捡。

叶寻欢看着那些照片，没忍住，弯腰捡起一张，照片背面写着“小雅，生日快乐”。他随手塞进口袋，没多想。

“喂！你的！” 女人声音拔高了点。

“哦，抱歉抱歉。” 叶寻欢挠挠头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递过去，“喏，给你的。”

女人接过照片，愣了一下，脸色突然有点红，低头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叶寻欢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“还有这个。” 叶寻欢又捡起一张，上面是张笑脸，旁边写着“保重”。他递过去。

这次女人没接，只是摆摆手：“我……”

“都湿了，拿回去擦擦吧。” 叶寻欢伸手帮她把伞往自己这边倾斜。

女人愣了几秒，突然蹦出一句：“你伞借我用一下下吗？”

叶寻欢：“……”

伞不大，他得歪着身子给她遮。女人比他高，他得仰头说话，看她时总觉得她眼睛里有光，像雨后的天空。她说自己叫张萱儿，广告公司的，刚被老板骂完出来散心。

“萱儿，这名字挺美的。” 叶寻欢随口搭话。

“谁让咱父母挑的好名字。” 张萱儿笑了，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去，看着挺惹人烦，又挺好看。

叶寻欢沉默片刻：“我叫叶寻欢。”

“叶寻欢……” 张萱儿重复了一遍，“挺好，寻欢？”

“嗯。” 他点点头，“你可以叫我叶寻。”

他们闲聊着往公司附近走，讨论雨后空气的味道，讨论附近哪家奶茶店新出的口味。叶寻欢突然觉得，这雨下的不是糟心，是缘分。

“到了，你先回吧。” 张萱儿到了楼下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“今天谢了啊，叶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