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好像停了，但包间的空气还是黏糊糊地让人待不下去。张萱儿手上的包被捏得有点变形，腕上的皮肤都红了。她盯着桌上那几个男人吹牛的声音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今晚这场饭，来得太莫名其妙了。

叶寻欢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外面乌云还在动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，照亮了包间里的灯光。有人起哄要玩游戏，气氛更加尴尬了。张萱儿刚想找借口溜出去，就被服务员叫住了。

“张小姐，您点的菜来了。”服务员把一盘糖醋排骨放在她面前，然后匆匆走了。张萱儿看着盘子里几块漂亮的排骨，心里突然有点暖。叶寻欢坐在她旁边，手不自觉地碰了碰她的手背。张萱儿心里一跳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萱儿，你脸色不好看啊。”叶寻欢低声说。张萱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把头扭向窗外。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她揉了揉眼睛，心里想着那个人影到底是谁。

那几个男人还在喧闹，但张萱儿已经不在乎了。她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。酸甜的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的味道，鼻子有点酸。叶寻欢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这一刻，包间里只剩下他们的安静。

游戏继续，但张萱儿没参与。她只是看着叶寻欢，看着他偶尔皱眉的样子，看着他对别人谈笑风生的样子。心里那根刺，好像慢慢被抚平了。叶寻欢注意到了她的变化，心里更加柔软。

“我们要走了。”叶寻欢站起身，试图打破这尴尬。张萱儿点点头，跟着他一起走出包间。走廊上，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。

“你真的没事？”叶寻欢问。张萱儿摇摇头，“没事，谢谢你。”她看着叶寻欢的眼睛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叶寻欢没直接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：“以后别一个人来这种场合。”张萱儿看着他，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跳加速。她轻轻握住他的手，半晌才松开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她小声问。叶寻欢笑了，路灯下，他的脸格外明亮。“我是叶寻欢，以后会一直都在。”

张萱儿愣住了，雨声好像更大了。她想，也许这就是命运吧。她抬头看着叶寻欢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：“余生，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