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最后一口吸溜干净，林晚星把杯子往桌上叩得轻轻一响，发出清脆的回音。她没看许总监，目光搁在窗外玻璃上，反射出对面写字楼的冰冷玻璃幕墙。

"那个……昨晚的酒会，有件事想跟您汇报一下。" 许总监舔了舔嘴唇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今天穿得特别讲究，衬衫领口熨烫得笔直，连袖口卷起的高度都堪称教科书级别。

"说。" 林晚星总算转过头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圈。咖啡渍在光线下呈现出诡异的深褐色，像是渗入桌面的墨迹。

"孙薇那边……有跟你提过什么吗？" 许总监搓了搓手，"她说晚星小姐好像对某些资源分配有意见。"

林晚星挑眉："她提了吗？" 顿了顿，"还是您自己听来的风声？"

许总监嘿嘿笑了两声："风声倒没有，是孙小姐亲口跟我说的。" 他顿了顿，"说您对三部新戏的选角颇有微词，尤其是那个青春片，好像……对沈嘉禾有点意见。"

林晚星手指猛地收紧，玻璃桌板下传来细微的响动。许总监赶紧补充："不是我挑拨离间，这纯粹是孙小姐的原话。她说晚星小姐觉得沈嘉禾的调性不太符合角色，希望制片方能重新考虑。"

冷气从脊椎窜上来。昨晚酒会上孙薇那双闪烁着诡谲光芒的眼睛浮现在眼前。当时她碰杯时特意挤了挤眼睛，说什么"圈子就这么大"，转头就去跟沈嘉禾勾肩搭背了。

"许总监。" 林晚星声音突然压得极低，"您说吧，孙小姐是希望我撤回意见，还是希望我主动'认错'？"

许总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。他支支吾吾地："这个……晚星小姐您……"

"/artemissie我需要一个解释。" 林晚星把杯子往桌上一推，猛地站起来。玻璃杯撞到桌沿发出刺耳的脆响，"昨晚酒会上，孙薇说我的新剧选角没眼光，说沈嘉禾比我更适合。您当时在旁边笑得挺开心，许总监，您给我解释解释。"

许总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："晚星小姐您误会了，我是觉得孙小姐说得有道理。"

林晚星盯着他："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