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咕咚灌了一口劣酒，脑袋嗡嗡直响，趁着酒劲还在，站起身晃晃悠悠朝外走。前厅就他一个人，桌上杯盘狼藉，酒气混着汗味儿扑面而来。他脚步虚浮，东倒西歪像喝醉了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酒忒烈了些，再来三坛怕是就去了地府……不对，地府在哪儿来着？阳间还是阴间？”最后决定，先找个地方躺下。

街上行人匆匆，冷不丁撞上个推独轮车的行脚商人，商人吆喝着让开，林风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酒劲上头，脸一红，伸手挠了挠头发，嘿嘿笑了两声。周围人皱眉走开，商人没带骂的，直接哼了一声，推着车走了。

林风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只剩半块干硬的馒头。想起昨晚老板阿张的话，“林风，下个月交租金，可不能空手回来。”他攥紧拳头，骂骂咧咧，“王八蛋阿张，早知道不喝那破酒了！”

正为难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市侩模样的人围着一堆人，指指点点。林风好奇凑近，只见一个推着破木车的小贩被几个泼皮无赖围住，抢他车上几捆干草。小贩个子不高，满脸愁容，却倔强得很。

林风酒精上头，看啥都不顺眼，忍不住开口：“你们欺负人啊！”泼皮头子回头瞪他，啐了一口：“滚开，要你管！”旁边两人就要动手。

林风娘嘞一声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摆摆手：“非也非也，酒还没醒，手软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小贩突然急喊：“多谢这位爷仗义执言！”只见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一锭小银元，塞给林风，“这一块银元，不成敬意，表表心意……”

林风一愣，这哪是打劫，分明是做好事？他接过银子掂量掂量，沉甸甸的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我啥也没干啊……”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衣服，脚上的草鞋，再看看小贩落魄的样子，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
泼皮们收了好处，骂骂咧咧走了。小贩连连道谢，推车就想走。林风突然想起什么，一把拉住他：“等等！” 小贩回头，一脸茫然。 林风清了清嗓子，干咳两声：“在下……在下遇到个事儿，需用钱财，你这里……” 小贩苦笑：“我这辈子也就这点血汗钱，看爷是好人，就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解下腰间一个小布袋，倒出五块碎银，“这点钱，ansk再匀你两块，凑个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