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盯着那串陌生的号码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按下了通话键。电话接通的瞬间，另一头传来忙音，嘟嘟嘟……他皱眉，又拨了一次。这次接通了，但听筒里只有一片沙沙的电流声，不像是在线。“喂？”林默试探着问。

“林警官？”声音嘶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他有点熟悉。是哪个失踪人口的家属？还是之前案子里的目击者？他赶紧肯定道：“我是林默，你说得对，我是林警官。你是哪位？怎么知道我的号码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”那头顿了顿，像是嗓子不舒服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？那些人……都找到了吗？”

“找到的……有几个，但还有两个，线索断了。”林默言不由衷地安慰道，心里却一阵发寒。这两个失踪人口，一个是在他家小区附近消失的，另一个是他老婆曾经教过的学生。两个案子毫无关联，却都发生在最近一个月内。

“又断了吗？”听筒那头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种绝望，“警察同志，你们别管了行吧？我……我找不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林默急了，这明显不是家属的语气，“你找不到了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昨晚又梦到他了。”那头咳嗽了一声，像是想压下什么，“还是那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，笑得很大声，跑得很快……然后……然后我就醒了。”

林默的额头渗出冷汗。他见过这个孩子的父母，两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，孩子失踪的时候正在外地打工。他们报警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是傻的，说孩子失踪前晚上做了噩梦，哭着说在梦里被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带走了。当时林默没太在意，以为只是心理作用。

但现在，那个电话里的声音……

“你……你确定是做梦？”林默咬着牙问。

“能不梦吗？”那头突然提高音量，带着哭腔，“他每天晚上都来！敲门！笑！骂我！骂我这个当妈的没用！我知道是我儿子干的！我知道！为什么会是我儿子？他怎么会……”

“别激动！”林默连忙打断，“你冷静点，慢慢说。你儿子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