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他这眼神忒急了，也忒急了些。那影子走得慢，慢得像是在偷懒，又像是……又像是有什么难处。

兔子？小师妹牵个兔子？这事儿透着蹊跷。

老王一咬牙，门板稳了稳，冲着里面喊了一声：“谁啊？透过门缝儿看外面，眼睛忒急了些！”

里面静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个略显虚弱的女声：“WC……是老王师兄啊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小师妹失声了？还是他听岔了？

他试探着又喊了句：“小师妹？你 Froze 我 Froze 了？”

里面没动静。

老王心里咯噔又是一下，这动静大了。他后脊梁一阵发凉，把门板往里一拉，闪身从门缝儿钻了出去。

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，连星星都没几个。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，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。

老王借着月光，小心翼翼地摸到门口。那影子还在那儿，一动不动地杵着，手里那兔子也耷拉脑袋，一副死不活的样子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正想凑上去问个清楚，那影子突然动了。

他踉踉跄跄地朝老王这边挪了挪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师兄……师兄，能不能……扶我一下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人 dialogs 不能信。他后退半步，沉声问道：“说清楚！你 到底 是谁？小师妹是你？”

那影子哆嗦了一下，把兔子往怀里搂了搂，声音里透着哭腔：“师兄……她是我的……她是我的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紧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那影子往前伸出手，似乎想抓住老王：“我……我跟师兄打听个人……”

老王后退一步，躲开了。他这人，警惕性高得很。这年头，装疯卖傻的多了去了。

那影子泄了气，闷闷不乐地说：“师兄，你不信我……我……”

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指着老王的方向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：“你不信我？哼，好！你等着！我这就去报官！我这就去告诉你家那帮人，你欺负我！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
这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那影子也愣住了，随即也跟着哼哼唧唧地笑了起来。

老王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
“报官？”老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你家住哪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