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铃“呃”了一声，才回过神来，抬头就看见高凡杵在面前，脸上还挂着那种没说话也像在笑的表情。她把手里那本翻来覆去看得快破的杂志往地上一顿，“没瞅着啊，看天。”

高凡挑眉，“天？这大太阳天，不看地看天你有病吧？走，走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陈风铃被他噎得一噎，脸上有点红，小声嘟囔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这天挺蓝的。”

高凡嘴角勾了勾，没再吭声，几步上前蹲下身，帮着把杂志捡起来，“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吗？”

陈风铃接过杂志，心里有点乱。这高凡，明明看着挺冲人的，可每次跟他说话，她都觉得自己像块被丢来丢去的破布，心里那点小心思，他好像一眼就看穿了。

两人并肩往楼下走，高凡突然停下，转过身看着她，“陈风铃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陈风铃一愣，“我……我没想干啥啊。”

“别跟我装傻，”高凡上前一步，伸手轻轻戳了戳她额头，“每次跟你说话，你都跟块闷葫芦似的，说啥都不说。我问你话，你也是嗯嗯啊啊的。到底啥情况？”

陈风铃被他戳得有点疼，也有点慌，眼神躲闪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不知道说啥。”

“行了，别闹了，”高凡松开手，叹了口气，“你呀你，就是太闷。好好说话会死啊？”

陈风铃没吭声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她承认，她确实不知道该说啥。每次面对高凡，她都觉得自己像只受惊的小老鼠，浑身毛都炸起来了。

“你要是真不知道说啥，那我就不说，”高凡耸耸肩，“反正你什么样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陈风铃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说，“你……你别这么说我。”

“怎么？嫌弃了？”高凡挑眉。

“没没，”陈风铃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怕你误会。”

“误会啥？”高凡皱眉，“我还能误会你心里有别人了？”

陈风铃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她只知道自己心里，好像对高凡藏了好多小秘密，那些秘密，连她自己都不太敢面对。

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，”高凡自顾自地往前走，“我送你回去，然后我走。”

陈风铃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说，“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