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又一次死在了会议室的白板上。上一次是三天前，因为她一个数据填错，导致整个季度财报全乱套。这一次，是她随手写下的市场分析备注，被总监随手扫了一眼，直接引出了陪客户喝酒的“黑历史”。

“林薇，下午三点，带上改好的PPT来我办公室。” 董事长秦默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冰块砸在地板上，噼里啪啦响。

林薇盯着HR发来的邮件，午休时间刚泡好的苦茶在桌角已经凉透了。她想不通，自己就没犯过什么原则性错误啊，怎么一年不到就屡次被贴上“刺头”的标签。团队里几个同期进来的，比我会来事的多，却没一个像我现在被频繁叫去谈话的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她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没过两天你生日了，还不打算请我吃大餐啊？” 林薇盯着屏幕，突然笑了。自己忙得脚不沾地，都快忘了今年生日是几点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薇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。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凝固的黑色巨蟒，吐着尾息。她站在路边，看着对面大厦的灯光，心里一阵烦闷。手机又响了，是秦默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才点开免提。

“林薇，在你楼下咖啡馆见。” 秦默的声音比白天温顺了点，但还是隔着电波能听出那点不耐烦。

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个只穿白衬衫的男人。林薇莫名觉得熟悉，走近了才看清是他——秦默。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，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。

“秦总。” 林薇轻声开口。

秦默合上电脑，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扫了她一眼：“我请你吃宵夜，不用拘束。”

林薇随口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点了杯美式。秦默的动作有些迟疑，最后给自己点了杯拿铁。服务员走后，他突然开口：“你好像误会了什么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兆头不太对。果然，秦默顿了顿才说：“你那个市场报告，分析得很到位。但别 glossy eyes 我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有些哭笑不得：“我就随手写写，怎么会……”

“下周H公司要来谈合作，你跟顾总对接。” 秦默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你能力，但有些事，公司需要有人维护。”

林薇看着窗外的车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