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溜达到训练室，刚摸上手感，就听见自己名字被喊了。他回过头，见老张叼着烟杆，兰花指点着他：“猛子，昨天那组深蹲怎么样？三组一百个，你最后一组还有几分力头？” “有力头，但有劲儿放不出来。”王猛老老实实承认，手里还攥着两个哑铃，没敢放下。“手都有点抖。” 老张乐了，唾沫星子喷出来：“我就说嘛，那帮新来的，都是花架子。你不行也得硬撑，不然以后怎么当教练？教练就得有压迫感，手都软了，怎么指挥别人上强度？” 王猛嗓子咕噜一声，含糊应着，心里却嘀咕：怎么当教练？咱又不是田径的，篮球教练是干啥的？可这话在老张面前真说不出口，这老头比教练还教练。 训练结束，王猛揣着俩鸡蛋，刚走到球场边缘，就看见运球的小李在偷偷摸摸练投篮，姿势那叫一个别扭，进了算我输，进不了就练练球性，关键是他运球的时候，眼神总瞟着旁边树荫下一堆人，像是等着看笑话似的。 王猛吸溜了口鸡蛋，直接一脚把球踹过去，砸在小李鼻尖前。“练球练球，看人看人，有那功夫不如多练练步伐。”他一脚把球踩住，弯腰捡起来，“昨天你还得罪我了，今天表现好点，这球送你。” 小李吓得差点把鸡蛋掉地上，连忙跪下磕头：“猛哥，我错了，我就是看那儿人多，想显摆显摆。” 王猛叹了口气，把球扔给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别磕头了，就当是给老子道歉的。你那个投篮姿势，球早飞到火星去了。” 小李接住球，脸憋得通红，闷头练起来。王猛踢到一边的椅子，坐下来歇脚。旁边几个年轻教练打扮的围过来，开始嘀嘀咕咕：“你看那王猛，多横，就是闷骚。” 王猛没理他们，满脑子都在想老张白天说的话。人家是教练界的老前辈了，刚退休又被请回来，就是看咱们这些年轻人没那股子狠劲儿。他越想越觉得，是得表现表现，不然以后在圈里混多没面子。 刚坐下没多久，两个穿着国家队队服的家伙走过来，其中个高个直接踢了王猛面前的椅子一脚，椅子歪了，差点砸到王猛眼睛。“让你坐这儿了？”高个冷冷道，“教练让你去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