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被老张那唾沫星子糊得有点懵，但他那身腱子肉绷得跟铁块似的，脸上当真是啥表情没有。“张哥，这不是刚练完，喘口气儿不行？”他瓮声瓮气地回怼，手底下没停，还得跟着节奏练着。

老张哼了一声，又吧嗒了几口烟，烟味儿熏得王猛眼睛直股指天。“喘什么喘？我看得你喘成猪叫唤。给你找活儿干，你还摆谱了？”他 inhalation 一口烟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λασε走，去‘夜场’，跟着阿虎把场子看牢了，别让那些不开眼的在老子地盘上放肆。”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。夜场？那可是比白天练功场火药味儿还浓的地方，多少不省心的角色都在那儿晃荡。他原本以为老张的意思是带他出去接点私活，没想到是让他去站台子。“张哥，那……太晚了，我这儿……”

“太晚了？”老张猛地一拍大腿，烟杆差点别手，“老子说的太晚？我看是你想撂挑子！wit一夜几百大洋，你小子赚得够不够看？”他眼神一厉，“告诉你王猛，跟着老子混，就得有跟着老子混的觉悟！别一天到晚净琢磨那点训练的事儿，外面的世界水深着呢！”

王猛被这顿抢白噎得说不出话。他脑子里转着念头：站夜场？他可没干过这种活儿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老张既然这么安排，总有个原因。可能是自己白天训练太猛了，得出去“历练历练”？再说了，几百大洋……啧啧，这要是挣到了，够他吃上好一阵子了。

“行，张哥，我去。”王猛咬了咬牙，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。

老张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，把烟杆往嘴里塞了塞，又吧嗒了两口才熄灭。“走，阿虎在那儿等你，别磨磨蹭蹭的，天亮了就得开市，知道不？”他甩了甩胳膊，带着王猛就往外面走。

到了夜场的地盘，果然人声鼎沸。霓虹灯闪烁，喧哗声、调酒声、谈笑声混在一起，是另一种繁华。王猛刚想找个地方喘口气，就被一个精壮汉子拦住了。“老张，你带人来了？”那汉子脸上带着几分戾气，上下打量了王猛一番。

“阿虎，人我带来了。”老张乐呵呵地说，“这就是你新来的搭档，王猛，跟着多学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