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啪叽一声摔在地上，屏幕碎得跟蜂窝煤似的。我手忙脚乱去捡，耳机线缠在一起，手一甩，耳机也被甩出去老远，“duang”一声砸在墙角，金丝都裂了。旁边沙发上，苏晴正捧着平板看得入神，见我摔作一团，噗嗤笑了一声：“怎么，林枫，怕我抢你生意？”

我蹲在地上，看着那屏幕上的蛛网纹，一咬咬牙，直接撸起袖子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心想省点零件钱修。反正现在手机多的是，谁还稀罕这旧玩意儿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我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顺手把耳机捡起来，看看那裂掉的金丝，摇摇头，也懒得修了。戴上耳机，调出音乐软件，随便切了个歌，耳机里瞬间响起了苏晴哼唱的声音。

“哎哟喂，你这歌选得……”苏晴坐起来，一脸嫌弃地用平板挡在我眼前，“老土了吧？我跟你说，现在流行这种都市电音，你要不去搞搞？我给你找找曲子。”

我头也不抬，哼了一声：“滚蛋，我搞这个？我唱歌是用来赚钱的，不是让你来指导的。”

“嘿，这话说的，你还没我呢？”苏晴挑眉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前夫？自家小作坊老板？你要是能唱到我的水平，还真别说，我可能……考虑考虑。”

我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这女人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显摆自己。当年她红得发紫的时候，可没这闲工夫来跟我斗嘴。

“说正经的，”苏晴放下平板，身体前倾，“你最近那个直播怎么样？我看你粉丝数又涨了，不错啊。”

我白了她一眼：“什么不错，不就凑合着混呗。你要是感兴趣，自己去看啊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“哎呀，我这叫关心嘛。”苏晴故作委屈，“你要是出了事，我找谁说去？再说了，你要是能多赚点钱，还能给我买点东西呢。”

我没理她，调了个频道，开始认真选歌。现在做直播歌手，有个特点，就是得懂市场，得懂观众。不能光唱那些老歌，得会选，会互动，会调动气氛。我这点能力还是有的，当年跟苏晴在一起的时候，我还给她当过一段时间助理，帮她整理资料，搞搞舞台，对她那行道的门道，多少还是懂点的。

手机随便一划，停在一个专门的电音频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