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顺手把凉掉的咖啡一饮而尽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电脑屏幕上的辅助驾驶系统模拟测试又失败了，方向盘抖得像帕萨特装了个拖拉机发动机。客户那边已经开始发飙了，微信上甩过来几份检测报告，全是红叉叉。

"林凡你这月KPI要被毙了。"一个küllem的邮件弹出来，公司CEO龙行天的大名加粗置顶。林凡盯着那封邮件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月奖金全指望这个系统了，要是再完不成，他连房租都交不出来。

"操他妈的。"他猛地砸了一下桌子，键盘上的咖啡渍溅得到处都是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振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短信号码。林凡皱着眉打开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"你的系统，需要优化。"

这号码一看就是诈骗，林凡差点直接删掉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半年来被闭上眼的FUD（Fear, Uncertainty, and Doubt）搞得够呛，或许该换个思路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回了个"怎么优化"。

五分钟后，公司总机房。林凡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全息投影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虚拟人对他说："我是来自2178年的技术顾问，观察你这个项目半年了。你的算法基础很好，但方向跑偏了。"

林凡差点从椅子上摔出去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："你……你是从游戏里跑出来的？"

"别自己吓自己。"虚拟人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，"我的存在形式是数据流，随时能接入你的系统。你的辅助驾驶故意做成失败模式，客户数据才是柳下莲的软肋。"

林凡额头直冒冷汗。这虚拟人居然知道他偷偷修改测试数据的事？他正想发火，投影突然变成了一副汽车改造图。"我给你一个技术选项：锁定东风纳米超级智能系统，接入我的矩阵。"

林凡眼睛一亮："纳米车？那玩意儿现在才卖十万块！"

"改造后价值千金。"虚拟人打了个响指，纳米车图上突然多了几个高科技符号。林凡盯着那些符号，突然笑了："等等，这是我的神秘系统？"

"你可以这么理解。"虚拟人突然严肃起来，"但记住一点：技术是为人性服务的，不是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