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小区垃圾桶旁边，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果皮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刚失业，上个月的房租还没交，今天又发现银行卡余额被银行叔叔“善意提醒”不能用了——额度清零，一分钱没剩下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是你老婆最后那条分手短信：“王伟，我们完了。别再联系我。”字不多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，一刀一刀扎在老王心上。

他抽着烟，烟屁股在地上摞了半圈。旁边写字楼里出来几个年轻白领，衣着光鲜，路过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，大概是嫌弃他这身皱巴巴的衣服和满身烟味。老王连头都没回，他跟这些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他曾经也是白领，但现在，他快成乞丐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老王，缺钱吗？5000块，借不借？”后面跟着一个微信号。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有点抖。5000块，够他交下个月房租，够他在家再撑一阵子。他想起前两天邻居老刘，老刘的房子也快被银行收走了，前几天还在楼下哭呢。老刘说自己有个侄子是“道上”的，能解决一些“麻烦”。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。他不是怂人，以前在公司里也跟人争过，但现在……现在他好像真的没什么退路了。蹲牢里？睡桥洞？他不想，但好像也挑不出别的路子。他口袋里那点皱巴巴的零钱，还没一块五一毛。

“借。”老王在心里默念了一句，然后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微信号。加好友通过了，对方很快发来消息：“老王是吧？我侄子说了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先把5000块打给我，事情办妥了再给你。我侄子说了，办事讲究，钱物两清。”

老王看着这话，脑子有点懵。他没直接回“可以”，而是先回了个“怎么个事？”，想先探探口风。对方回得很快：“就是有点麻烦，但能解决。你看了就知道了。5000块，先打一半，剩下的办完了给。”

5000块，一半就是2500。老王手心冒汗。他想起他老婆临走时说的话，让他别再惹事。可现在，好像不这样已经没法子了。他老婆说得对，他已经走投无路了。那5000块是什么？是帮老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