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霄深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穿着打扮是普通人家的水平，脸上没什么妆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可那双眼睛，清亮得像山里的溪水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。

“霄深？”她又叫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他心湖里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“真的是你，董霄深。”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他们这边。董霄深脸瞬间就黑了，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捏疼。“你胡说什么？这里是什么地方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女人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但没摔倒，反而挺直了腰板，瞪着他：“我就知道你会不高兴。但没办法，事情已经这样了，总得有人站出来说句话。”

董霄深看着她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五年前，他推她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瞪着他，但那时候的眼里，更多的是悲伤和不解。现在这眼里头，却多了几分怨气和……算计？

“林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董霄深松开她的手腕，后退一步，语气冷得像冰冻的湖面。“我们已经结束了，你回来干什么？”

林薇吐了吐舌头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：“结束了？董大少爷，这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五年前是你不要我，现在你又来找我，这不是自相矛盾吗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，“你还记得我吗？董霄深，你忘记自己怎么对我的了吗？”

全场都安静了。

董霄深手指捏得死死的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五年前，他确实做过对不起她的事，但他以为她早就已经走了。没想到，她不但没走，还回来了，而且还这么大声地跟他质问。

“你……”董霄深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，他亲手把她推出去，看着她倒在血泊里，他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。那时候他后悔过，但更多的是害怕承担责任。现在她回来了，带着一身风霜，质问他，让他怎么面对？

林薇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快意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你看到了吗？董霄深，你现在身边这位，可是我的未婚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