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裳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慢悠悠转过头，微微颔首：“贤妃娘娘有何指教？”沈婉儿冲她眨眨眼，那眼波流转间，全是毫不掩饰的算计。沈婉儿指尖轻点茶盏，袅袅白雾缠绕着茶香，她慢悠悠道：“听闻林贵妃前日与皇后娘娘在御花园偶遇，可是失了礼？”

林素裳嘴角噙着一丝淡笑，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：“贤妃娘娘此言差矣，前日我与皇后娘娘偶遇，彼此行礼如仪，皇后娘娘还ополь对我赞不绝口，说我的新裁的衣裳甚得圣心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沈婉儿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“不知贤妃娘娘是从何处得知此等不实之词？”

沈婉儿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林贵妃贵人多忘事，前日御花园之事，满宫皆知。皇后娘娘可是当众说你目无尊长，出言不逊，你可是摔了皇后娘娘的玉佩？”她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像一根根冰冷的针，扎在林素裳的心上。

林素裳心中冷笑，面上却是一片平静。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：“贤妃娘娘，你说的可真话？莫不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，想要污蔑我林素裳的名声？”她目光如炬，直视着沈婉儿，“若说失礼，那也只是在皇后娘娘起身时，我立足不稳，撞到了她的衣袖。这宫中之地，谁又是真正干净的？”

沈婉儿脸色微微一变，她没想到林素裳敢直截了当地质问她。她心中暗骂林素裳不知好歹，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：“林贵妃，你这是在冤枉人吗？我不过是闲来无事，听宫女说起此事，才来询问的。你若没有做过，我自然会替你辩解。”

林素裳淡淡一笑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：“贤妃娘娘若真心为人，何必问这种 Aboriginal 问题？我若真的失礼，也不会在此否认。只是这宫中之人，多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您说是不是？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众人心中一凛，脸色各异。有的低头不语，有的眼神闪烁，有的则偷偷看向沈婉儿。沈婉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，她没想到林素裳会如此犀利，竟然将她的算计暴露得这么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