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着那沓银行卡，走到报刊亭门口，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流，手心里一片湿黏黏的。她看着报刊亭里昏暗的灯光，心里盘算着，两万块，够买多少个面包？或者，如果她换了零钱，能不能先凑够一千块钱，去那种打折超市买点便宜的菜，或者干脆吃泡面？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个不停，像雨点砸在棚顶上，噼里啪啦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了报刊亭。老板是个老光头，正埋头算账，头都没抬。

“老头子，换点零钱。”林薇把银行卡递过去。

老光头终于抬起头，眯着眼看了看林薇，又看了看银行卡，哼了一声：“这年头，还用银行卡买报纸的？”

林薇哭笑不得：“我……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。”

老光头把银行卡还给林薇，指了指旁边的自助取款机：“自己取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
林薇只好讪讪地走到自助取款机前，插上卡，输入密码。取了八千块，剩下的钱又换成了零钱，攥在手里，感觉像是捡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。

她走出报刊亭，雨水已经停了，空气里带着一股土腥味。林薇看着路边发传单的小哥，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她拦住一个发传单的小哥，掏出一千块钱：“兄弟，你一天能发多少传单？”

小哥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林薇手里的钱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一千？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

林薇把银行卡塞回口袋，压低声音：“我需要传单，你能帮我发吗？”

小哥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：“行啊，你具体需要什么传单？我看看能不能弄到。”

林薇眨眨眼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她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软件，给小哥看了一眼：“这是我搞的那个小程序，你看像什么？”

小哥凑过来看了看，咂咂嘴：“挺有意思的，能赚钱吗？”

林薇神秘一笑：“怎么不能？你跟着我干，保证你比现在强。”

小哥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钱收了：“行，我跟你混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
林薇拍了拍小哥的肩膀，转身走进了街角的一家小广告公司。她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堆资料，开始跟老板商谈合作的事情。

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看着林薇的材质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美女老板，你这是……准备搞大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