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”叶辰嘴角勾了勾，将李昊递过来的酒杯轻轻放下，杯底和桌面接触，“就是有点渴，没站稳。”

这话在包厢里掀起了短暂的哄笑声。李昊像是被逗乐了似的，放声大笑：“igoing，你这嘴还挺会耍滑头。真以为你还能喝两杯？”

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，七嘴八舌地嘲讽起来。有人低声嘀咕：“看，这就是个没出息的，被人骂都还找不到话说。”

叶辰没理会这些声音，他抬头扫视了一圈，目光最后停留在坐在主位的王建国身上。

王建国是叶辰的高中班主任，也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。他原本只是想让大家聚聚，叙叙旧，却没想到会变成一场嘲讽叶辰的闹剧。

“王老师，”叶辰朗声开口，打破了包厢里的喧闹，“多年不见，您老身体还挺硬朗。”

王建国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他没想到叶辰会突然叫自己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道：“叶辰啊，你……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”叶辰淡淡地回答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瞥了王建国一眼，“不过，王老师，我倒是很想问问您，当年是怎么教导我们的？”

王建国一愣，他没想到叶辰会提这个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深沉地说道：“我教导你们，是要你们做一个诚实、善良、努力的人。你叶辰，当年成绩优异，是班里的骄傲，怎么现在……”

“王老师，您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过分了。”叶辰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叶辰当年是怎么样的，您不清楚吗？我只不过是不幸，遭遇了一些变故，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但这不代表，我就活该被你们所有人嘲讽。”

王建国脸色变了变，他没想到叶辰会说得这么直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道：“叶辰啊，你……你太年轻了。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我想说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叶辰冷笑一声，“那您就说说看，到底有哪些事情，是我不能知道的？”

王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他感觉有些尴尬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叶辰啊，你……你先别激动。我知道你心里难受，但你要知道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”

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？”叶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王老师，您这话倒是挺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