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地一声又响了，是条短信，老王发来的：“查查最近殡仪馆附近有没有失踪的，特别是穿红衣服的年轻人。”我“靠”了一声，给老王回过去：“你小子脑回路够清奇的啊，怎么想到查这个？”老王那边懒得跟我贫，直接甩句：“直觉，你小子又遇上了什么邪乎事儿？”

我把殡仪馆打来的电话内容跟老王复述了一遍，老王听完，抠着烟灰，扭头问我：“你确定电话是打到你手机上的？不是别人借用你手机打过去的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问题问得有道理。“不可能啊，我手机定位就在我这儿，当时我就在殡仪馆门口，手机信号满格。”老王沉默了半晌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你记不记得，打电话过来的时候，听那个声音带喘气不？”

我一拍大腿，心想这老王怎么把细节都扒拉出来了。“有啊，声音沙哑，还带喘气，估计是录的音，或者电话那头有人捂着嘴说话。”我嘀咕道，“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搞这招，挺没劲的。”

“没劲？你小子可小看了，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“他们可能不是搞封建迷信，而是想试探你有没有胆子跟他们玩命。”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老王在那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“你回拨过去试试，看看能不能再接到。如果接到了，就问他们，谁让你来的？要多少钱？直接点。”

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回拨过去，这个号码却是空号。我皱着眉头，把手机丢在桌上，一阵烦躁地踱步。殡仪馆门口死鬼留电话的事儿，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事儿到底是谁搞的鬼？”我把这个问题又一次抛给了老王。

老王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说，现在这社会上，谁最闲得蛋疼，又缺钱，还喜欢整这些幺蛾子？”我仔细揣摩着老王的话，把脑子里能想到的人物一个个过了一遍。

突然，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物——赵磊，一个整天泡在网上打游戏，家里蹲的电竞少年。他爸妈离了婚，他跟着奶奶，家里经济条件一般。听说，他最近因为打游戏输了比赛，跟人有了纠纷，欠了不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