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午，人声鼎沸的小区门口，王大千的煎饼果子摊儿前排起了长队。这阵仗，跟赶集似的，连卖菜的大爷都忍不住凑过来瞧稀罕。有穿小裙子的姑娘，捧着刚出锅的煎饼，嘴角咧得老开花，一口咬下去，眼睛都亮了；“这饼，真香！”更有退休老爹，捋着胡子，咬了一口，咂咂嘴，跟孙子说：“就觉着这馅儿，特别足，跟小时候吃的似的。”

围观的闲人里， 有好事者凑上来， yasuo 问道：“老王，你这手艺，哪儿学的？咋回事啊？前阵子我还瞅见你，早先那摊子，冷冷清清的，咋突然火了呢？”

王大千正麻利地给学生课业里打蛋饼，闻言扭头，脸上带着点憨厚，又透着股子实在，嘿嘿一笑：“也没啥，就是瞎琢磨呗。”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又拿起一把刷子，给饼鏊上刷油，“以前，就想着多卖点钱，养家糊口。那会儿摊子小，东西也单一，谁看得上？”

“那现在呢？这不排到这儿了吗？你这火，是烧哪儿来的？”那人还不死心。

“火啥呀，”王大千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我就是琢磨，别人家煎饼果子，是不是馅儿太稀了？是不是火候没掌握好，吃着噎人？还有啊，有人觉着，早上起来就吃点啥，最好带点劲儿，但又不能太油，不然漱口都漱不掉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一勺用现磨芝麻酱打底的煎饼糊子，均匀地摊在鏊子上。那芝麻酱香，混着鸡蛋的腥香，混着一点点葱花的冲劲，直接就钻进人鼻腔里。“你看我这饼，”他指了指鏊子，饼皮已经鼓起来，滋滋作响，“这底儿，得薄，透亮，烤出来才有嚼劲儿。里面呢，得有干豆腐，脆生生的。再就是鸡蛋，得放熟的，摊出来大摊儿，看着就实在。”

那人听得有点愣，原来这煎饼果子，还有这么多讲究。“所以，你这馅儿，这么足？”

“这可不是，”王大千摇摇头，麻利地放上两根豆芽，再撒上一把黄瓜丝，“这豆芽儿，得早上挑嫩的。黄瓜丝，得脆，不能软塌塌的。最关键的，是这肉。有人爱放火腿肠，有人爱放里脊肉，我觉得都不如我咱自个儿卤的五花肉丁。”

他把一勺卤肉丁撒在饼上，肉丁都带着点儿油星子，看着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