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王大千跟个上紧了发条的老钟似的，准时来到老城区家属区门口。空气里头冷飕飕的，跟吃了冰棍儿似的，哈出来的白气直翻滚。他哆哆嗦嗦地搓了搓胳膊，手里攥着根半人高的擀面杖，哐哐地往地上敲了敲，给自己壮胆。“王师傅，又开始忙活啦？”一个早起遛弯的大爷路过，冲他喊了一声。

王大千应了一声，麻利地打开煎饼车的小炉子。炉火一蹭，噼里啪啦一阵响，黑乎乎的铁锅立马就热乎了。他抓过旁边的大盆，盆里头早就卧着一大摊稀面糊。挽了挽袖子，拿起刮勺，呼啦一下就刮了一大片的煎饼在铁锅上。

“今儿个有刚下来的鸡蛋，金灿灿的，给大伙儿加个кретный（俄语：新鲜）！”王大千一边忙活着，一边跟过往的邻居打着招呼。他的声音挺洪亮，即便在寒风中，也透着一股子热情。

不一会儿，第一个客人就来了。是个年轻的姑娘，戴着耳机，步履匆匆地。“来张煎饼果子，多加脆饼，少放辣！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掏出手机扫码。

“好嘞！”王大千麻利地操作着，打鸡蛋，放脆饼，抹酱，加香菜…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趁着等煎饼的功夫，姑娘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：“哥，给你这儿宣传宣传！”王大千乐呵呵地说：“行啊丫头，拍吧拍吧，我煎饼好吃得很！”

姑娘咔嚓咔嚓拍了几张，又吃上了口煎饼，立马竖起大拇指：“真香！比老字号的还好吃！”这话一传十，十传百，没过多久，排队的人就排到了街角。

王大千忙得脚不沾地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跟掉了豆子似的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但他手里却不停，眼睛紧盯着锅里那一张张煎饼，生怕出一个次品。偶尔有个客人抱怨煎饼有点厚，他会笑着 解释：“刚学做呢，多担待多担待！”那态度，跟服务生似的。

差不多半个多小时，王大千才把队伍排空。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，但看着手里那一沓沓递出去的煎饼果子，心里头跟灌蜜似的。这不仅仅是为了钱，更是为了那些人对他的认可。

中午时分，王大千干脆把摊子搬到了学校门口。这地方的学生多，生意更是火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