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佳下班回家，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。那堵墙，是上次撞的，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。她一瘸一拐地挪进屋里，客厅灯还亮着，李明浩窝在沙发里看手机。

“回来了？”他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

“嗯。”佳佳拖着鞋走到茶几边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背对着他，她能感觉到李明浩的目光扫过来。这男人，自从上次撞墙后，眼神就有点怪怪的。

“啪嗒”，手机屏幕灭了。李明浩放下手机，站起身走到佳佳旁边。

“佳佳，”他声音低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佳佳手一抖，水洒出来几滴。她转过身，迎上李明浩的眼睛。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上次撞墙，我知道你忍着了。”李明浩盯着她的眼睛，不放过一丝神色，“我能感觉到，你背上传来的凉意。佳佳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那天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佳佳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没想到李明浩会这么直接。她沉默了几秒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几边缘。

“是……是小敏，”她终于开口，“那天她来找我，我……”

“小敏？”李明浩皱眉，“哪个小敏？”

“就是咱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。”佳佳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她家出事了，她妈疯了，她爸又不在……我看着实在没办法，就……就帮她处理了一些事情。”

李明浩沉默了。他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。他原本以为佳佳是受了什么委屈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。

“所以，你那天撞墙，是因为小敏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佳佳点点头，“她拦着我，不让我走。她说她妈要是出了什么事，她连累我了……我情急之下，就……”

“佳佳，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李明浩有些不明白了，“你帮她就是了，至于撞墙吗？”

佳佳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她看着李明浩的眼睛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没想到自己好心帮人，却换来这样的怀疑。

“你信我吗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李明浩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。“佳佳，我知道你这个人，心肠好，做事冲动。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佳佳追问。

“但是，你该有个限度。”李明浩的手有些凉，“有些事，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