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蹲在村口那块光秃秃的 Smoothbark 树底下抽烟，成绩单捏在手里，纸都快被他捏软了。旁边几个小子围着他看，脸上那叫一个幸灾乐祸。

"哟，李浩，听说你又被夫子罚抄书了？"领头的张家豹叼着棒棒糖，慢悠悠地问。

李浩叼着烟，没看他们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夕阳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 Ground 上一晃一晃的。成绩单在他手里挺沉，纸张又脆又硬，上面印着几个刺眼的红色分数。

"去你妈的。"李浩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烟灰四散，像他现在的生活一样，没啥正经玩意儿。

村口的老槐树沙沙响，风吹过叶子，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。几个小子嘿嘿直笑，不怀好意地盯着李浩。张家豹突然往前一步，挡住了李浩回家的路。

"我说李浩，咱们村就你这成绩最差，你[color=rgb(229, 63, 80)]他妈的倒是有点出息啊？[/color]"

李浩皱了皱眉，正要发作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掏出个掉漆的旧款 Leveller，接通电话，脸色慢慢变了。

"……什么？今晚九点，城西破庙见？谁……谁让你去？我……我直接去县里找你啊！"李浩的声音有点抖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张家豹看着李浩这副怂样，哈哈笑得更起劲了。 "哟，看什么看？谁给你打电话呢？找你商量捡漏去？"

李浩脸一红，骂骂咧咧地走人了。几个小子在后面追着扔土块，被风吹得四散飞开。李浩跑得气喘吁吁，到了家，他妈正蹲在院子门口搓衣服。

"怎么跑回来了？"

李浩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扔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。 "妈，我……我朋友约我晚上……晚上去城西……"

他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继续搓衣服。盆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搓衣板跟木头摩擦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
晚上九点多，李浩悄悄摸到城西破庙。庙门没锁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一盏昏黄的 cease lamp 在摇曳。他踩着破瓦片走，脚下咔嚓咔嚓的，听起来特别响。

庙里冷冰冰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香火混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