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吸了吸鼻子，夜风里除了湿气，还混着几丝铁锈味，他皱了皱眉，这味道不太对劲。纸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诡异的绿光，他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，要是被发现拿着这种东西，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
“咔嗒。”

林薇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压得老低，“你看，对面树影下好像有人。”

陈浩眯眼望去，果然见树荫里有个黑影，背对着他们，看不清长相。他悄悄把目光转向林薇，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。林薇点了点头，陈浩立刻隐蔽到一垛墙后，屏住呼吸。

趁着黑影没注意，林薇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，陈浩紧随其后。离得近了，那才知道是个穿校服的男生，正背对着他们，双腿微微发抖。

“喂。”林薇喊了一声，声音尽量放轻。

那男生猛地转过身，脸色惨白，看到林薇和陈浩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？”他声音嘶哑。

“别慌，我们是学生会的。”林薇解释道，“刚才好像看到你往这边来，是不是有什么发现？”

男生犹豫了一下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陈浩见状，上前一步，低声道：“同学，出事了，你知不知道什么？”

那男生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，似乎下定了决心，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。”

他手指着远处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看到班长在操场那边……他……他躺在草地上，身上全是血……”

陈浩脑中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林薇脸色也变了，她追问：“你具体看到什么时间？谁碰过他？”

男生摇摇头：“天太黑了，我没看清……就看到他倒在地上，周围没人……”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，班长？谁？他学校里没这么个职位啊！但他没敢多问，只道：“谢谢你，我们会报警的。”

那男生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开了。陈浩和林薇面面相觑，这消息比他们预想的更乱。班长？殷瑞是？

林薇突然开口：“浩哥，你说……殷瑞是不是班长？”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猛地想起，殷瑞是体育课代表，但不是班长啊！他压低声音：“不可能，殷瑞不是班长，那会是谁？”

林薇也愣住了，她拍了下额头：“我操，我差点忘了，咱们学校还有个班长，叫李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