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便利店的玻璃门拍得砰砰响，震得里面货架上的罐头叮当作响。那小个子缩在门口，小爪子扒着门框，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林默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
“我错了嘛……”他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就是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
林默翻了个白眼，从口袋里摸出两瓶冰镇可乐，一把塞进对方手里。“喏，赔罪的。说吧，啥事？”

小个子(theta)犹豫了一下，小爪子搓了搓，最终还是咬着牙说：“林默，高考还有三个月……我能问你一道物理题吗？”

林默差点把可乐喷出来。他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theta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。物理？高考？这都不是他能插手的。

“你小子还真是闲得没边儿。”林默扯了个嘴笑，把可乐递到theta面前，“想问哪道？我看看。”

theta手脚并用地爬进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把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拍在林默面前。上面是一道力学大题，五颜六色的图画涂了一大片，解题步骤写得乱七八糟。

林默扫了一眼，直接来了句：“你这解题思路……错得离谱啊。”

theta的耳朵一下子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个绳子拉力方向不对……”

林默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，突然有点想笑。他拿起笔，在草稿纸旁边画了几个简易的受力分析图，一边画一边碎碎念：“你看，这里你算错了，这里方向标反了，还有这力矩……你这整个体系都崩了。”

theta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爪子时不时打断林默：“等等！这个力是竖直向上的啊！”

“对，这是竖直向上的分力。”林默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顺手在那道题旁边画了个小炮仗，“你这相当于在原地猛且回火，还不看方向，能不翻车吗？”

theta被林默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小嘴张成O型，半晌才小声问：“所以……所以我是错的？”

林默把笔一扔，靠在柜台上，看着theta那副小心翼翼等待审判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不然呢？你这画得跟抽象画似的，能对吗？”

theta的脸更红了，跺了跺脚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再想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