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——

玻璃门又被拍上了。这次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便利店里正在称米的顾客抬起头，用同情又八卦的眼神往门口瞟。

“老板，你家店招是不是没安稳啊？”说话的是个中年大妈，拎着袋米，语气十分关切。

老板娘抓着清洁抹布，回头看了眼门口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，“稳定稳定，他天天这么拍，我都给钱让他砸了得了。”

林默把脸别过去。反正他也听到了，所以没打算继续拍。

门口的小个子——小武，正磨磨蹭蹭地往里缩。他个子太矮，扒着门框都勉强能看到一点地面。此刻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细细的胳膊，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，像是被人欺负过。

“我错了嘛……”他又小声嘟囔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鼻音，眼睛红红的，真的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
林默斜睨了他一眼。这家伙真是职业病，一离开他就浑身不得劲儿。自从上次在他“家”附近发现他，把他“捡”回来后，林默就有点头疼。这小子脑回路清奇，特能惹麻烦，偶尔又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
“有事？”林默问。他本想直接走人，但这小子的存在感太强了，不搭理他，他反而要不安。

小武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昨天捡到个东西。”

林默挑眉。捡到东西？小武这小子，好奇心要是用对了地方，说不定真能干点正事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是个……黑色的小盒子。”小武咽了口唾沫，小爪子紧张地抠着门框，“我翻来翻去，有点硬，还上了锁。我想……想打开看看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。这小子变着花样惹麻烦。

“你胆子挺大啊。”林默语气平淡，“人家东西，没经过允许就乱动，不怕被抓?"

“我……我发誓，没伤到别人！”小武急了，眼睛一红，“就是觉得它怪怪的，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。我……我没动锁啊，就是想用我的小刀捅一下……”

林默听着，心里莫名有点别扭。这小武虽然麻烦，可也不是坏人。想起他每次被继父训斥、被同龄人欺负的样子，林默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走吧。”林默叹了口气，懒得跟他磨叽了，“东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