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神经病。”林薇嘀咕着，手刚碰到手机挂断键，那头却抢先一步按了免提。“喂？”她皱着眉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，然后是一个略显低沉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，“是林薇小姐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记忆里像是某个大老板的，但具体是谁，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。她当初在“盛世集团”实习，见过很多高层，但没跟哪个打过这么个人际 Turing。

“我……我是林薇。”她下意识地回答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嗯，”那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，听不出喜怒，“我是顾夜寒。”

顾夜寒！林薇猛地瞪大了眼睛。这个名字，她怎么会不知道？盛世集团总裁，年轻有为，手腕强硬，在商界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可……她什么时候跟这人接过电话？

“顾总？您……您打我电话有什么事？”林薇的声调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有点事。”顾夜寒的语速不快不慢，“听说你对我公司的司机动手了？”

林薇心头一震。她昨天去趟市图书馆，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盛世集团的司机故意挡路，态度还特别嚣张，她气不过就说了两句，结果那司机直接动手推她……她当时 punchfled，后来还是旁边一个路人帮忙才没事。这事她还以为就这么过去了，没想到顾夜寒会揪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林薇急忙否认，心里有点虚。她知道自己护短，但对方是顾夜寒，她还是太嫩了点。

“是还是不是？”顾夜寒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耐，“我的人，轮不到你来动手。”

林薇咬了咬下唇，指了指自己的下巴，那里还有一点点红痕。她这人吧，就是记仇，那司机要是下次再惹她，她绝对不放过。

“他……他先推我的。”林薇小声辩解，觉得自己委屈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顾夜寒笑了，那笑声有点低沉，带着点邪气：“哦？所以你动手是防卫过当，他推你是正当防卫？林薇小姐，我建议你还是报警处理比较好。”

林薇一噎。报警？那岂不是要把那司机供出来，然后自己再被警察训话？她觉得憋屈死了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林薇还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