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提示音响了三声，林晚盯着那串来自“顾.center”的陌生号码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开了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心里有点没底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：“林晚。”

“顾……顾衍川？”林晚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声音……不会是顾衍川吧？

电话那头笑了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：“认得我？”

林晚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声音都有点发紧：“顾总……好巧啊。”

好巧？林晚自己都觉得讽刺。三个月前，她还是顾氏集团市场部的实习生，每天兢兢业业地给顾总（顾衍川）的咖啡，偶尔还能被他瞥一眼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后来她被调去别的部门，顾总再没正眼看过她，直到上个月，她被裁员了。

说起来，她失业，好像也和顾总有点关系。因为一次项目汇报，她被竞争对手匿名举报，最后虽然澄清了，但部门整个被裁了，她算是跑得快。

“好久不见，林小姐。”顾衍川的声音依旧那么漫不经心，“听说你辞职了？”

林晚心里一沉，强装镇定：“嗯，工作不合适，就辞职了。”

“哦？还真是。”顾衍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那个项目，后来查清楚了，是我安排人去做的。”

林晚差点手里的手机掉地上：“顾总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顾衍川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就是看看你能走多远。”

林晚攥紧了手机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她曾经把顾衍川当星星一样看着，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她，只把她当跳板。后来分手，也是因为顾衍川觉得她配不上他，嫌她太作。

“顾总现在……有女朋友了吗？”她下意识地问，说完就后悔了。分手才多久，她怎么还关心这个？

“暂时没有。”顾衍川的回答很干脆。

林晚松了口气，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明明恨死他，可听到这个答案，心里居然有点失落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”顾衍川突然说。

林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吃饭？和顾衍川吃饭？他几个意思？现在是想炫耀他过得很好，还是想嘲讽她过得更惨？

“没空。”她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