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给陆以城打电话的时候，手心全是汗。

不是怕，是窘。

她站在喜来登酒店门口，看着那块金闪闪的招牌，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三天前，陆以城办了离婚手续，净身出户，临走时却甩了她一个亿，说是补偿她这些年受的委屈。

林晚拿着银行卡，号码五位，真的假的她差点没掐死自己。她可不是什么割据一方的女强人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都市丽人，除了会哭会撒娇，她还会什么？

前夫都不在了，这亿是什么意思？打发要饭的？
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回家 exponentée 被窝里哭一场，手机就响了。这个电话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是陆以城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陆总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传来陆以城低沉的笑声。

“老婆，怎么称呼我都有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揶揄，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宠溺。

林晚脸颊发烫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陆总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我路过这里，看见你了。”陆以城说，“怎么，嫌我这前夫没本事，接不起你？”

林晚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她捏紧了口袋里的银行卡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陆总你想多了，我……我就是随便逛逛。”

“逛？”陆以城轻笑出声，“这喜来登是你常去的地方？”

林晚脑子嗡嗡作响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她承认，自从离婚后，她心情不好，就喜欢来这里买醉，通常买个大小的酒水套餐，点一份芝士蛋糕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对着窗外发呆。

“你……”陆以城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老婆，我对不起你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陆以城这是要复合？他不是那种人。

“我错了。”陆以城继续说，声音里带着点懊恼，“当初是我太年轻，太任性，没有好好珍惜你。现在想弥补，却发现你身边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，但林晚听明白了，他是在说她有了新欢。

林晚心冷了半截，扯了扯嘴角，故作轻松：“陆总言重了，我哪有什么新欢，就是一个人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陆以城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那怎么还在这里买醉？”

林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索性闭上了嘴。电话那头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陆以城又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