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

我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脑子里浑浑噩噩的，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剩下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碎片，断断续续的，拼不成个整样。唯一能确定的是，我这身皮囊不对劲。软软的，腻腻的……这手脚，这身段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娘的。

我猛地坐起身，手一摸，摸到的是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。我愣住了，下意识用手指捻了捻，触感真实得不像话。我这辈子，除了练功时把头发束起来，什么时候留过这么一头长发？更别提还是这么长的。

我环顾四周，这绝对不是那个冰冷的石洞。这里……似乎是某种山洞的洞口附近？外面天色明明暗暗的，空气也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，还有点淡淡的草药香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兽吼，听起来像是某种灵兽，但不具体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句，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，轻细柔弱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还是我的声音？我明明记得上一世，声音粗犷得跟个砂纸磨过似的。

就在我迷茫之际，几道身影出现在洞口附近。为首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她身后跟着几个年纪相仿，同样面容苍老的女性修士，一个个都端着拂尘，透着一股子不苟言笑的威严。

她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。那眼神里的意思，赤裸裸的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……轻蔑？

“你是谁？”为首的老妇人声音尖利，像一把磨尖了的剪刀，直直插进我的耳朵里，“怎么会在本门禁地附近出现？看你这身打扮，不像是 наши 门下弟子啊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看着她们，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开始慢慢拼凑。好像……在很久很久以前，我似乎确实是个修士。而且，好像还跟这个所谓的“门”有点关系？但具体是什么关系，怎么个关系，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了，全是混沌一片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我下意识回答，声音还是那种我熟悉的，带着点不确定的软糯。这让我心里更乱，明明是同样的灵魂，为什么声音和感觉会完全不同？

“哼，还嘴硬！”旁边一个老妇人生气了，她指尖弹出一点白光，遥遥指向我，“就算你不知情，身上有这么一股子邪气，也绝非凡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