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们！”小贩梗着脖子，把冰糖葫芦往柜台里一推，声音虽然抖悠，带着哭腔，但眼神挺亮，“我生意乐意，怎么就成‘送果腹之物’了？想吃自己买！别动手动脚的！”

旁边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子哄笑起来，为首那个络腮胡眼珠子一转，往前逼近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抓柜台上的葫芦串。“嘿，怎么着？嫌不够啊？哥几个还没吃饱呢。识相点，把摊子滚远点，不然别怪哥几个‘热情’点。”

小贩脸色煞白，往后缩了缩，眼眶都有点红了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摊主，以前仗着自己人高马大，欺负几个小混混也就算了，哪受得了这帮人闹事。冰糖葫芦是他自己做的，用料扎实，生意一直不错，可现在……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上周刚捡到的那块古怪玉简，这会不会是报应啊？

“滚就滚！”小贩猛地一拍柜台，虽然手一抖，冰糖葫芦掉地上不少，但气势上总算没输，“谁稀罕跟你们玩！”

络腮胡脸一沉，挥手就要打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路人突然指着小贩摊子后的角落，惊叫一声：“咦？那是什么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看过去。只见小贩刚刚被吓得往后缩，正好踹到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青苔。此刻青苔后面好像裂开了一点缝隙，隐隐透出一点微光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工雕琢过的痕迹？

“哪儿来的破洞？”络腮胡皱眉，一脚踢开青苔，“装神弄鬼！”

借着月光，那股青光并不刺眼，反而有种幽深的感觉，周围几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聚焦在那小洞口上。空气似乎有点凝滞，连刚才还嚣张的几个小混混，此刻眼神都变了变。

“这……这好像是个……旧石门？”一个平时比较机灵的家伙试探着说。

“旧石门？什么玩意儿？”另一个更粗直的吼道，“管他娘的，赶紧走！晦气！”说完却没真走，还是盯着那石门，像是不敢离开。

小贩也愣住了，他下意识地走到石门前，伸手轻轻扒拉开旁边几块活动的石头，一扇暗沉的木门赫然出现。门上布满了灰尘和藤蔓，显然很久没人碰过了。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