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爆痛，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。

头疼得像是被脑门钻了个窟窿，嗡嗡响，跟赶集似的。他皱着眉头，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，视线却猛地瞪圆了。

眼皮子底下，一片鲜红。

不是昨晚宿醉留下的，那种红是模糊的，散的。这片红……像是有人拿着记号笔，精准地在眼球角膜上画了个圈，边缘清晰得邪门。

“幻觉？”老王喃喃自语，使劲眨了眨眼，那圈红纹好端端地待在那儿，连一丝晃动都没有。

他“腾”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，后背的凉意让他一哆嗦。下意识摸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昨晚没删的短视频——一个哥们儿在KTV喝倒后，对着镜头瞎比划，嘴里喊着“我可是外星人”。

老王扯着嘴角，想笑没笑出来。昨晚他确实去KTV了，但是……他是去帮忙拿酒的，就在门口站着，根本没进去，更别提喝倒了。

那圈红，绝对不是幻觉。

他走到穿衣镜前，拿起旁边的眼镜戴上。这一看，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背过气去。

镜子里，老王那张贱兮兮的脸还在，就是……眼角膜上多了那圈红。不，不像是画上去的，它嵌入皮肤里了，颜色透着点诡异的暗红，像是……活了过来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干得冒烟，“撞邪了？”

他抓起桌上的枸杞保温杯，灌了一口。滚烫的红茶顺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撞邪了！撞枪口上了！”老王把杯子往桌上一摔，吓了旁边正啃苹果的猫一跳。

猫警惕地竖起耳朵，甩了甩尾巴，扭头就想溜。

老王抄起猫，一手拎着后脖领，一手掏出手机，对着猫就是一顿猛拍：“站住！说！你小子是不是偷了我的手机拍我？”

猫被他拎在手里，惊得“喵呜”直叫，但就是不走。

“行，有胆量！说啊！你是不是外星人？”老王一边拍一边问，心里却乱成一坨，像被猫抓过一样，毛茸茸的难受。“你那些外星亲戚呢？没让你带个身份证来啊？”

拍了几张，照片质量感人，全是猫脸。老王气得把手机一扔，蹲下来仔细端详手里的猫。

猫用毛茸茸的爪子拍打他手心，抓得他生疼。

“嘶——”老王吸溜着手指，突然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