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死死盯着床底下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他 creeps 过头，踮着脚尖，目光死死锁在那狭窄的缝隙里。黑暗中啥也没有，只有一股子灰尘和霉味混杂在一起的土腥气。

“操，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心虚地咽了口唾沫，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他转念一想，这破出租屋，床底下能藏啥？老鼠？蟑螂？最多也就是几只老家伙留下的臭虫。

可昨晚那事儿……老王越想越觉得瘆得慌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次福利彩票开奖，抱着必死的心态把身上最后五十块钱都买了一遍。红球蓝球瞎按一通，心里默念着“中不了白不过，中了就得乐呵乐呵”。结果第二天醒来，脑子里全是猪叫，嘴里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，床底下还多了个啥玩意儿？

他壮着胆子，伸手往床底下扒拉。指尖刚碰到一个硬物，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。那玩意儿不大，用拇指和食指一抿，就瘪下去了。老王凑近了点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借着那点光线，借着那点光线，他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张照片！

照片有些年头了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上面还沾着几处斑驳的污渍，像是泥点子，又像是血迹。照片上的人影模糊，不过老王还是认出了那个穿得花里胡哨、满脸横肉的胖子，不是隔壁收废品的胖子王老四吗？旁边还站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，看领口和肩章，像是片儿警。

照片咋会在他床底下？而且拍的是啥时候的事儿？他完全不记得。昨晚他喝那几杯，估计是脑子糊涂了吧。可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还用红笔画着一个箭头，指向照片中间那个胖子王老四的脑门子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箭头是啥意思？骂人还是……”

他连忙把照片翻回来，盯着那张已经褪色的脸。照片里的胖子，那眼神……咋说呢，有点不对劲。不是贪婪，不是凶狠，就是一股子……茫然？好像丢了魂儿似的。

老王脑子里的弦“嗡”地一下就绷紧了。这跟他昨晚看到的“屠宰场”联系上了吗？这照片要是出现在他床底下，那说明啥？说明昨晚的事儿不是梦！